齐枫松了口气,他日子是好过了,可有人的日子就不好过了。
张府,正厅。
“逆子!”张家家主张浩然气得胡子直翘,手里的藤条“啪啪”地抽在桌案上,“五百亩良田!你就这么输给齐家那废物了?”
张韬跪在地上,缩着脖子辩解:“爹,那废物出老千,肯定有问题!”
“放屁!”张浩然一脚踹翻凳子,“证据呢?他要是出老千,赵野会看不出来?”
角落里,张家大少爷张济明阴恻恻地插话:“爹,不如就把青峰山那片地给他们,那儿离河道远,灌溉不便,齐家拿了也是白拿。”
张浩然眯起眼睛:“接着说。”
“更妙的是,”张济阴笑道:“那片地正好在县衙新划的特税区,每亩要多交三成税。到时候齐家不仅白忙活,还得倒贴银子!”
张韬眼前一亮:“对,爹,我也是这么想的!”
……
翌日清晨,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齐枫脸上时,他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,嘴角还挂着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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