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湖畔的垂柳下,周子陵正用折扇遮阳,见齐枫三人走来,立刻小跑着迎上:“齐兄!你再不来,南宫姑娘怕是要派画舫靠岸接人了!”
他今日换了身湖蓝直裰,腰间挂着的羊脂玉坠随动作叮咚作响。
见楚清秋目光落在玉坠上,周子陵得意地转了个圈:“怎么样?专门为诗会打的。”
“不错,很配你!”齐枫笑了笑。
周子陵昂首挺胸,似乎很高兴。
画舫离岸尚有百步,已能听见丝竹之声。
这艘三层楼船通体朱漆,船首雕着展翅仙鹤,每片羽毛都描着金线。
最惊人的是船楼立柱,竟是四根完整的金丝楠木,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。
“去年太湖沉了艘商船,”周子陵压低声音,“打捞上来十二根千年金丝楠,光这一根就值……”
“三千两。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传来。
陈玉堂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身后,今日他穿着墨绿团花缎袍,见到齐枫,他稍微拱手打了个招呼,也没有太亲近,显然是因为昨天输了赌注,心里有这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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