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:“齐兄可知道,最近府城来了批京城的大人物?”
齐枫夹了粒花生米: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
“我爹曾和我说过前日亲眼看见一队锦衣卫进了按察使司。”周子陵左右张望,声音压得更低,“听说是在追捕他国的细作,身上带着重要密函。”
齐枫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:“细作?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嘘!”周子陵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这事牵连甚广,据说京城已经有不少人掉了脑袋。”
他蘸着酒水在桌上画了个古怪的符号,“那细作身上带着这个标记,好像是某个神秘组织的暗记。”
齐枫盯着那个符号看了片刻,忽然笑道:“周兄莫不是酒喝多了,开始编故事了?”
周子陵急得直摆手:“千真万确!我爹说那密函关系到北境边防,若是找不回来……”
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“整个按察使司都要遭殃。”
这时,老板端来一碟刚出锅的葱油饼,金黄酥脆的饼皮上点缀着翠绿的葱花,香气扑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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