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行至齐枫桌前五步处,盈盈下拜:“奴家眼拙,竟未认出齐公子。前日得闻《水调歌头》,夜不能寐,反复吟诵数十遍仍觉唇齿留香。”
她这一拜,满楼哗然。
南宫玥作为醉月楼头牌,向来清高自持,知府大人设宴相邀都时常推辞。
今日竟对一个年轻学子行此大礼?
齐枫终于放下筷子,执扇虚扶:“南宫姑娘请起。拙作能入姑娘慧眼,是齐某之幸。”
“公子过谦了。”南宫玥抬眸,眼波如秋水横流,“‘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’这般佳句,奴家斗胆,怕是苏学士再世也难超越。”
这话说得极重,楼内顿时鸦雀无声。
将当代学子与千古文豪相比,简直是石破天惊的评价。
陈玉堂脸色铁青,突然冷笑:“南宫姑娘怕是收了齐家银子吧?这般吹捧,也不怕闪了舌头!”
“陈玉堂!”周子陵勃然大怒,“你敢辱南宫姑娘清誉?”
南宫玥却不恼,反而掩唇轻笑:“陈公子既然不信,不如当场考较一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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