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远也嗤笑一声,手中折扇“唰”地展开:“《水调歌头》若真是他所写,我赵字倒过来写!”
楼内宾客议论纷纷,有人高声道:“我上月去青田县行商,还见齐枫在赌坊门口与人厮打,怎可能突然写出这等绝妙好词?”
“正是!”一个富商模样的男子拍案而起,“我表侄在青田县衙当差,说这齐枫前些日子还因调戏民女被扭送官府,若非他父亲使银子,早该流放三千里了!”
小荷气得脸颊鼓胀,正要争辩,却被楚清秋一个眼神制止。
齐枫却浑不在意,反而悠闲地夹了一筷子鲈鱼,蘸了酱汁细细品尝,悠哉悠哉的模样仿佛别人说的不是自己。
周子陵见众人质疑,冷笑一声:“诸位可知‘大智若愚’四字何解?”
他环视全场,声调陡然提高,“齐公子隐忍十余年,以纨绔之名掩惊世之才,这份心性,岂是尔等凡夫俗子能揣度?”
“荒谬!”陈玉堂拍案而起,“若真有才华,何须藏拙?我看分明是沽名钓誉!”
“陈兄此言差矣。”
二楼雅座忽然传来清朗声音。众人抬头,只见一位青衫文士凭栏而立,“在下临江书院教习,日前亲眼见证齐公子在诗会上七步成诗。那首《水调歌头》字字珠玑,连李墨阳先生都赞为‘百年难遇’。”
这番话如同冷水入沸油,楼内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李墨阳?那位辞官归隐的翰林学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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