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枫闻言,神色微动,随即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迟疑。
“赵大人,官盐之事关系重大,学生不过一介白身,恐怕……”
赵明德摆了摆手,打断道:“齐公子何必自谦?你能在青田县隐忍多年,韬光养晦,这份心性岂是寻常人能比?本官既然问了你,自然是想听听你的见解。”
他端起茶盏,目光深邃:“有时候,局外人反而看得更清楚。”
齐枫沉吟片刻,似在斟酌言辞,最终缓缓开口:“既如此,学生便斗胆妄言了。”
“官盐失踪,账目却无异常,说明此事绝非寻常盗匪所为,而是内部有人做了手脚。”
赵明德眼中闪过一丝锐利:“继续。”
“三十引官盐,数目不小,若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走,必然需要打点沿途关卡,甚至……”齐枫顿了顿,“盐课司内部可能也有人参与。”
赵明德眯了眯眼:“你的意思是,盐课司有内鬼?”
齐枫微微一笑:“学生不敢妄下定论,但账目既然能做得天衣无缝,说明对盐课司的运作极为了解,甚至可能本就是其中之人。”
赵明德沉默片刻,忽然冷笑一声:“有意思。那你觉得,谁会需要这么多官盐?”
“官盐管控严格,民间私盐利润极高。”齐枫目光平静,“能吞下三十引的,要么是地方豪强,要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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