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陈长生，看似谦逊地说道：“呵呵，小辈无状，让道主见笑了。我龙虎山弟子，虽不如剑仙当年风采，倒也还有几个不成器的苗子。”
这既是客套，也是一种不露声色的示威。
陈长生看着那些剑痕，点了点头。
“确实不错。”
“根骨尚可，只是……”他摇了摇头，“剑意，太过平和，缺少了一分真正的杀伐之气。”
“太平日子，过得太久了。”
“终究，是少了磨砺。”
张玄清脸上的笑容，微微一僵。
他没想到，对方的眼光，竟如此毒辣！一语，便道破了龙虎山这百年来最大的隐患！
他干笑一声，不再接话，连忙引着二人，继续向山上走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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