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好一个血口喷人!好一招泼脏水!”
赵无极笑声一收,独目如鹰隼般死死盯住水伯,厉声喝道:“水伯,你为了给你青城剑派造势,真是无所不用其极!想把这潭水搅浑,把所有人都拉下水么?”
他环视一圈,声音提得更高,充满了悲愤与冤屈。
“诸位!业火势力为何突然出手,赵某不知!但他们早不出手,晚不出手,偏偏在青城剑派立派大典之日出手,这其中难道没有蹊跷?”
“更有可能,是你们青城剑派不知天高地厚,自己招惹了业火那群疯子,如今眼看无法收场,就想找个替罪羊,把这盆脏水扣到我赵某头上!”
这番话,颠倒黑白,却也说得掷地有声。
原本还在犹豫的霍振山闻言,眉头一展,像是找到了台阶下,重重一拍桌子:“没错!我看就是这么回事!赵兄为人我信得过,怎么可能与那种邪魔歪道为伍!”
李清河也顺势放下茶杯,脸上重新挂起笑容:“原来如此。看来是水老先生误会了,此事还需从长计议,切莫冤枉了好人。”
墙头草们见状,也纷纷附和。
“就是,赵长老德高望重,岂会如此!”
“青城剑派这手也太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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