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旧是一袭雪白的僧袍,气质祥和,仿佛一尊行走在人间的少年活佛。
他先是对着了凡方丈和周颠,行了最重的大礼。
“弟子不嗔,参见了凡师叔,周老前辈。弟子在外办事,未能及时回返,以致贼人猖狂,让两位前辈受惊了,罪过,罪过。”
他的姿态,放得极低,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了凡方丈回了一礼:“不嗔师侄不必多礼,此事非你之过。”
周颠则不耐烦地摆了摆手:“行了行-了,别来这套虚的!赶紧说事!什么时候带我们去那个什么菩提禅院?”
不嗔和尚这才站直身子,微笑着说道:“师叔与前辈放心,本院掌门已传来法旨,随时恭候两位大驾光临。弟子,这便可以为两位带路。”
了凡方丈闻言,却皱起了眉头。
他指了指一旁安静喝茶的陈长生。
“不嗔师侄,我等此行,是受陈施主所托,前来引荐。他才是当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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