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?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。要我说,这青城的天,早就变了。想当年,刘家何等风光,谁敢在青城如此放肆?”
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呷了口茶,满脸都是追忆。
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闻言,不屑地“嗤”了一声。
“刘家?老黄历了!还好意思提?要不是他们家那个废物,刘家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?”
“就是!”另一个瘦削的武者立刻附和,“当年刘天水何等惊才绝艳?三十岁不到就杀进了龙榜前十,风头无两啊!可结果呢?还不是跟那个什么长生剑仙一样,被人打成了死狗!”
“死狗”两个字,说得又响又亮,引得满堂哄笑。
“哈哈哈,死狗都是抬举他了!我听说啊,那刘天水现在就剩一口气吊着,每天靠名贵药材续命,活脱脱一个药罐子!整个刘家都被他给拖垮了!”
“可不是嘛!当年他多狂啊,号称青城百年第一天才,还跟长生剑仙在龙虎山巅大战三天三夜,不分胜负!现在呢?一个成了传说中的死人,一个成了现实中的活死人!真是报应!”
“要我说,天才就该早点死!不然,活着也是受罪!你看那刘天水,武道全毁,听说连走路都费劲,寿元都快耗尽了,活着干嘛?拖累家人,被人耻笑!”
议论声中,充满了世态炎凉的刻薄与幸灾乐祸。
茶馆的角落里,一个身穿普通休闲服的年轻人,静静地听着这一切。他的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让原本俊朗的面容多了一丝邪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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