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长生?见陈长生?
血刀一听这话,头皮都麻了。
这不还是要杀自己嘛!
陈长生都死了,要见他,岂不是要死了才能见?
不由,一想到所谓的祭品,要祭祀什么,难道说,是水伯要让自己跪在陈长生的墓前道歉认错?若是这样的话,倒不是不能接受,毕竟,现在自己的小命在水伯的手中捏着,而且,祭拜陈长生,不为难,不是什么人死为大的事情,而是陈长生,本就是武道界的传奇,是他一辈子都追赶不上的人,他能祭拜,磕几个头谁也说不出什么来。
看着水伯,血刀小心翼翼的说道:“水老,您说的长生先生,是陈长生吗?”
水伯闻言,点了点头,道:“能让我称呼为先生之人,当今世上,还会有别人吗?”
血刀深吸了一口气,觉得自己猜对了,连忙开口道:“是,是,是,除了长生剑仙之外,还有谁能被水老您称之为先生呢。”
“只是,水老,如果是要祭拜长生先生的话,您放心,我绝对没有任何意见,不但如此,我们所有人都应该跪着给长生剑仙磕头的。”
“只是这样,能不能找个地方,让我们也准备一些祭品,毕竟是祭拜长生先生,我们也不能空着手去,总要准备一番,搞得隆重一些,您说呢?”
血刀这话,听起来还真是没毛病,懂事的很。
但,这番话说出口的时候,本身就已经是一个极大地错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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