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村看着水伯,想了想,道:“还活着,薛人狂强娶陈若雪已经两年了,但据说,陈若雪从不与薛人狂同房,所以,薛人狂才会每一次都发飙,对陈若雪是各种虐待。”
“只是,薛人狂也不敢杀了陈若雪,毕竟,娶回来时一回事,虐待是一回事,但杀了人,就是另外一回事了,总有一些人,还记得陈长生的恩情,虽然不敢明面上对陈家帮助什么,但暗中,还是对薛家进行了警告的。”
“而陈若雪,也是凭借这一点,每一次都用死来威逼薛人狂,这才保证了自己的清白之身。”
“当然,这些,也只是我得到的一些情报,很多人都清楚,具体多少真假,就不好说了,只是,主人,陈若雪,似乎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,听说,前不久,就有过一次自杀的行为,幸好发现得早,被救回来了。”
“谁也不知道,下一次,她会什么时候自杀!”
水伯一听这话,脸色瞬间变了,立刻咬牙道:“阿村,现在,立刻改变路线,我要去,薛家!”
阿村一听到水伯竟然要改变路线去薛家,当即也是脸色一变,看着水伯,道:“主人,您难道是要去救陈若雪?”
“这,不行吧。”
“现在陈若雪是薛人狂明媒正娶的妻子不说,薛家也不是好惹的,而且,薛家背后还站着人呢,您要强行带走陈若雪的话,先不说薛家怎么样,当时针对陈长生的人,恐怕也会对您不利的。”
“我知道您重情重义,始终记得陈长生对您的救命之恩,可,陈长生毕竟已经死了,而且,事关重大,您不能以身犯险啊。”
阿村对水伯,是忠心耿耿,说出来的这些话,并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关心水伯的安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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