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林府的马车上,陆夭夭靠在软垫上,闭着眼睛,脑子里却在飞速地复盘着今天发生的一切。
她今天虽然暂时躲过了一劫,但这位看似温和的国母,怕是已经在心里,给她记上了一笔。
以后,她在这京城里的路,怕是会更加难走了。
正如陆夭夭所料,她前脚刚回到林府,后脚,宫里便传出了新的流言。
说是福安县主恃宠而骄,竟当面拒绝了皇后娘娘亲自保媒的恩典,实在是不知好歹。
更有甚者,还添油加醋地说,福安县主是心有所属,早就看上了某位身份尊贵的青年才俊,这才不将皇后娘家的子侄放在眼里。
一时间,京城上下,议论纷纷。
陆夭夭再次被推到了风口浪尖。
而此时的皇后娘娘,则在坤宁宫里,静静地听着宫女的汇报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她身旁的心腹嬷嬷,有些不解地问道。
“娘娘,您为何不直接禀明圣上,就说那陆夭夭抗旨不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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