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漫过道观飞檐时,林阎的指节在供桌上叩出轻响。
沈青的罗盘还在嗡鸣,指针停在后殿方向的青砖上,却再没有半分关于陆无锋的痕迹——方才她试着用罗盘追踪那道青锋的气息,指针转着转着突然卡住,金属表面裂开蛛网般的细纹。
"不是死亡。"王书生推了推眼镜,声音比山风还冷,"因果线上的锚点被拔了。
就像有人用橡皮,把他从当前时间里......擦干净了。"
小阿七攥着布偶的手突然收紧。
布偶的木手指"咔"地断了半截,她仰起脸,眼尾还沾着未干的泪痕:"他的梦断了。"小姑娘的声音轻得像片雪,"我能看见别人的梦,像泡泡一样飘在头顶。
陆叔叔的梦是把剑,亮亮的,可刚才......"她吸了吸鼻子,"泡泡炸了。"
林阎的后槽牙咬得发酸。
他摸出生死簿残页,指尖扫过新浮现的地图——三十里外的剑冢旧地,红笔圈着"天罡"二字。
残页边缘泛着微光,像是在催促他启程。
"得去剑冢。"他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,"陆无锋的剑是天罡一脉,剑冢里埋着他这一脉的......"他顿了顿,"遗物。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