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阎的后槽牙咬得发酸。
腐叶在脚下碎裂的声音里,他分明嗅出了那缕若有若无的腥甜——像久置在阴沟里的烂荔枝,带着发酵般的黏腻。
这气味太熟悉了,三个月前在饕餮羊灵的巢穴里,他曾用解剖刀挑开那怪物的脊椎,里面爬满的幽泉孢子就是这种味道。
“戴面具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右手仍护着小阿七后颈的符咒。
小姑娘的布偶不知何时掉了一只玻璃眼珠,空洞的眼眶正对着他,“沈青,检查生死簿。”
沈青的指尖刚触到腰间的皮质包裹,包裹表面的符纹突然泛起蓝光。
“没泄露。”她抽回手,软剑的剑穗在风里缠上林阎的手腕,“但孢子在动。”
王书生推眼镜的动作顿了顿,他扶着树干蹲下,指尖沾了点腐叶上的露珠。
“是变种。”学者的声音发颤,“普通幽泉孢子遇灵气会凝结成雾,但这些……”他捻开指尖的水珠,里面竟浮着半透明的丝线,“在分解结界的灵脉。”
林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营地的防御阵是他用三天时间布下的,以七根桃木为柱,埋了二十张镇邪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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