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的底牌,但现在还不是时候——对方没出杀招,他也不想先露底。
"妖物就该是妖物,你偏要给它们灌什么意识......"剑修的嘴角咧得太开,林阎盯着他的喉结,那里有一道淡粉色的旧疤,像是剑伤。
这细节让他心里一动——能在剑修喉结上留疤的,要么是高手,要么是偷袭。
但不管怎样,说明这人并非无懈可击。
"替天行道?"林阎笑了,这次没带调侃,尾音压得很低。
他看见沈青的手指在符箓打印机的按钮上轻叩,三长两短,那是他们约好的"准备防御"暗号;王书生正弯腰把一块墨色石头嵌进青石板的缝隙,指尖沾了点石粉,却没擦,反而在笔记本上快速记着什么——肯定是记录对方的灵压数据。
小阿七从他臂弯里探出眼睛,布偶的断眼闪着幽光,孩子的手指揪住他衣角,轻轻扯了两下,他知道这是在说"布偶有话"。
"这天道要是只容得下妖物当工具......"林阎的目光扫过同伴,沈青的软剑划出半轮银月,王书生的钢笔尖抵住新一页纸,小阿七把布偶举到齐眉高。
他忽然想起昨天在破庙外,那只被他救下的狐妖蹲在树杈上问:"人能修心,妖为什么不能?"当时他答不上来,现在却觉得答案就在眼前——"那我偏要替它们争个重新定义自己的机会。"
血霞突然浓了几分,像有人往天上泼了桶朱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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