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中央那柄长剑映着霞光,剑身上的血珠顺着纹路往下淌,滴在青石板上,发出"滋啦"的声响——那不是人血,是腐蚀了石板的妖血。
"林阎。"来者开口,声音像刮过碎瓷片,"你可知自己在犯多大的忌讳?"他抬手,七柄小剑"咻"地钉在庙门两侧,把门框钉得千疮百孔,"妖物就该是妖物,你偏要给它们灌什么意识......"他笑了,嘴角咧得太大,几乎要扯到耳根,"也好,正好让我替天行道,把这些不伦不类的东西......"
"和你这个多管闲事的变数。"
林阎把小阿七往王书生身后推了推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封印盒,里面的震动又开始了,这次带着点灼热——像是在给他打气。
生死簿残页在掌心发烫,他能感觉到上面的功德纹路正在苏醒,像沉睡的龙睁开了眼睛。
"替天行道?"他笑了,声音里带着点冷意,和平时的调侃不同,"这天道要是只容得下妖物当工具,那我偏要——"他望向沈青,她的软剑已经出鞘,剑尖指着来者;又望向王书生,学者扶了扶眼镜,把笔记本护在胸前;最后低头看小阿七,孩子正从他臂弯里探出眼睛,布偶的断眼闪着微光。
"——替它们争个重新定义自己的机会。"
天边的血霞更浓了。
来者的七柄小剑同时震颤,发出刺耳的尖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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