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枚钉子是她从幽泉祭司旧库里翻出的,能瞬间切断修士与外界的精神连接,代价是被切断者会失去最近三日的记忆。
此刻她望着林阎惨白的脸,喉结动了动。
三天前在破庙,他还举着辣椒调侃她“女鬼妆面不符合腐败规律”,现在连睫毛都没了血色。
“再等三十秒。”她对王书生说,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,尾音却泄了气,“他说过...这是唯一的机会。”
赤焰道人的三味真火突然腾起半尺高。
他盘坐在裂隙口,道袍下摆被风掀起,露出沾着酒渍的麻鞋。
此刻他左手结着“破妄印”,右手虚按在膝头的酒葫芦上,火焰在他周身形成半透明的屏障,将试图渗透进来的黑雾灼成青烟。
“小娃娃们莫慌。”他瞥了眼林阎,声如洪钟却带着几分温软,“当年老子在锁妖塔困了百年,那青面鬼的爪子比这阴毒十倍,还不是被我用雷火炼了魂?”话虽这么说,他按在葫芦上的指节却泛着青白。
林阎的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黑影已经漫过心脏,他能感觉到那团意识在试图复制他的记忆——童年在法医课上背的《尸体现象学》,上个月在义庄用紫外线灯照出的尸毒菌,甚至沈青前天给他带的糖霜山楂的甜腻味。
“愚蠢。”他在心里冷笑,舌尖抵着牙龈,突然用力一咬。
血腥味炸开的瞬间,林阎猛地睁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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