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阎跨出光门的瞬间,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。
原本该围在老井边的村民像被按了暂停键,二十来号人保持着各种姿势僵在原地——挑水的汉子胳膊举在半空,卖糖人的老头手里的糖画正往下淌金红的糖稀,两个追闹的孩童一个抬腿要踢,一个张着嘴要笑,月光给他们的轮廓镀上冷白的边,却照不进他们空洞的眼睛。
那些眼白泛着死鱼般的灰白,没有焦距,没有生气,像被抽走了最核心的“活气”。
小阿七在他怀里动了动,肉乎乎的小手揉了揉眼睛:“哥哥,大家怎么都不动啦?”
林阎没答话。
他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,一下比一下急。
生死簿残页贴着胸口发烫,不是之前灼烧般的疼,是一种更隐晦的翻涌,像有虫子在纸页里爬,要啃穿他的皮肉钻出来。
他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小阿七——女孩的眼睛亮如星子,睫毛上还沾着镜渊的灰,是鲜活的。
“沈青。”他侧头,“你身上的幽泉印记有反应吗?”
沈青正攥着腰间的青铜铃,铃身泛着幽蓝的光:“烫得厉害。”她的指尖在发抖,“之前在镜渊里,祭司说过……说当活人与死物的界限模糊时,幽泉的水会漫过现世。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王书生扶着井沿站直,指节抵着太阳穴:“因果裂隙闭合了,但余波还在。”他的声音发闷,“村民的意识被某种力量‘冻结’了,像是……像是有人怕我们从他们嘴里问出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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