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在地下溶洞里,王书生说第三把钥匙在他身体里;想起幽泉祭司锁链缠来时,因果线里那根若隐若现的金线——原来从不是钥匙在等锁,是锁在等钥匙自己凑上来。
"那是..."王书生扶着墙站起来,目光死死黏在石台上,"《山海残卷》里提过古桑遗迹的祭台,说它是用镇压神魔的''囚神石''雕的。"他踉跄着往前挪了两步,靴底碾碎一块不知年代的陶片,"符文...是上古封灵篆。
我在敦煌藏经洞见过残本,能锁住因果线的流动。"
赤焰道人突然抬手按住林阎肩膀。
他的掌心烫得惊人,像块刚出炉的烙铁:"别靠近。"道人盯着石台上的符文,喉结动了动,"我师父说过,古桑遗迹的后手不是给活人用的。"
但林阎的脚已经迈了出去。
他能听见自己心跳声在石砖上撞出回音,能闻到空气中浮动的铁锈味——那是石台上符文渗出的,类似新鲜血液的气味。
当他的影子覆盖住石台边缘时,所有符文突然同时亮了起来。
暗红光芒像活物般窜动,在三人脚边织成一张光网,将他们困在直径三米的圆圈里。
"陷阱!"赤焰道人的剑嗡鸣着出鞘,剑气割开一缕试图缠上王书生的光带,"幽泉那老东西早就算到我们会来!"
王书生额角的冷汗滴进衣领:"他要的是因果律门的钥匙,但钥匙在林阎身体里。"他扯下袖扣,用金属尖端在地面划出歪扭的卦象,"古桑遗迹的锁...得用钥匙自己触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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