隧道顶的水珠顺着岩壁滑落,砸在林阎后颈时,他才惊觉自己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白狐仙的狐火在狭窄空间里缩成豆粒大的幽蓝光斑,勉强照亮前方半人高的通道——石壁上的荧光符文正随着众人的呼吸明暗交替,像极了活物的脉搏。
"因果律具象化。"柳画师的指尖轻轻拂过一块菱形符文,袖口滑下露出腕间青黑的刺青,"我曾在古籍里见过这种纹路,它们会根据闯入者的记忆和行为编织路径。
你刚动过回头的念头,前面就出现''回头路''三个字,不是巧合。"她转身时发间银饰轻响,"这迷宫在''读心''。"
陈书童的手电筒突然爆发出刺目白光,光圈里石壁上的血字正在渗血。
年轻人吓得手一抖,光斑扫过众人紧绷的脸:李道士的道袍沾着泥,张婆婆攥着串褪色的佛珠,白狐仙耳尖的绒毛还沾着隧道里的潮气。
林阎摸了摸腰间发烫的生死簿残页,残页上"以命为棋"四个字正泛着暗红,像要渗进皮肤里。
敲击声就是这时候传来的。
咚——咚——
像是石杵捣在空心岩上,带着闷闷的回响。
白狐仙的狐毛又炸起来,这次连尾巴尖都泛起金光:"是活物。"她挡在最前面,狐火"轰"地涨大,照亮前方突然开阔的空间——佝偻的身影正蹲在石堆里,手里的凿子还沾着新鲜石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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