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“吱呀”开条缝,露出半张素白的脸。
柳画师穿着月白对襟衫,发间插着根断了齿的木梳,左手无名指缠着褪色的红绳——那是常年握笔磨出的茧。
她扫过众人,目光在林阎怀里的玉佩上顿住,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要灵境图?”她倚着门框,“拿我祖传的画具来换。半月前有野鬼占了我家老宅,画具在最里间密室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?”陈书童小声嘟囔,被白狐仙轻轻戳了下腰。
柳画师突然笑了,那笑意像刀尖刮过瓷片:“因为你们怀里的蛇纹玉,和我画具盒上的刻纹一模一样。”
林阎解开裹着玉佩的破布,暗红血丝在月光下泛着腥气。
柳画师的指尖抖了抖,终于退后半步:“竹林西头,青石板下埋着引路符。戌时三刻前拿不回画具,你们就等着在乱葬岗里找地图吧。”
荒废的竹林像团浸了水的墨。
林阎踩着腐叶往前走,生死簿残页在腰间烫得发烫——这是附近有凶物的征兆。
白狐仙的狐毛根根竖起,李道士的桃木剑嗡鸣,张婆婆攥着佛珠念得更快,陈书童的布老虎不知何时塞进了林阎手里。
“到了。”李道士停在半截断墙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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