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洞内的潮气裹着血腥味往鼻腔里钻,林阎后背抵着冰凉的钟乳石,短刀在掌心沁出薄汗。
方才被麒麟兽扫中腰腹的地方还在抽痛,他望着几步外那团棕金色的影子,喉结动了动——那独角上滴落的毒液在石地上蚀出滋滋作响的黑坑,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焦糊味。
"小心!"
白狐仙的清喝混着破空声炸响。
林阎本能地侧身,一道银白色的灵力屏障刚好在他方才站立的位置成型,麒麟兽的前爪重重拍在屏障上,震得洞顶碎石簌簌往下掉。
白狐仙的狐尾在身后绷成直线,指尖泛着银光的狐毛簌簌飘落,显然这一击耗去了她不少灵力。
"谢了。"林阎抹掉脸上溅到的石屑,短刀在掌心转了个花。
他注意到白狐仙耳尖泛着淡粉,发间的青玉簪子微微晃动——这是她用全力时的小习惯,上辈子在城隍庙看杂耍时,变戏法的老头使真功夫前,帽檐上的绒球也会这么颤。
"别忙着谢。"白狐仙退到他身侧,狐尾悄悄卷住他垂落的衣摆,"这畜生的凶气比刚才更重了。"
话音未落,溶洞通道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李道士提着半焦的桃木剑冲进来,道袍下摆沾着血污,身后张婆婆扶着洞壁喘气,手里攥着串褪色的佛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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