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阎的生死簿残页在掌心发烫,他下意识摸向心口的疤痕——那里还残留着黑山老母说话时,血脉共鸣带来的灼烧感。
残页上的血字早没了踪影,但他能感觉到,某种更清晰的画面正在记忆里翻涌:青衫女子站在开满曼陀罗的山巅,指尖点着他的眉心说,"阿阎,生门不在地脉,在人心。"
"那边!"林阎突然转身,用脚尖踢了踢脚边的碎石堆。
被赤焰道人的火焰照亮的墙根处,有道半人高的裂缝,裂缝里飘出若有若无的阴寒之气,"这裂缝的走向和穹顶石纹不对,应该是条暗道。"
赤焰道人凑过去看了眼,拂尘一甩扫开裂缝前的碎石:"小友倒是心细。"他率先弯腰钻了进去,道袍下摆沾了满地泥灰。
王书生推了推裂开的眼镜,冲林阎挤了下眼睛:"我猜你刚才那眼神,是生死簿又给提示了?"
林阎没接话。
他跟着钻进裂缝时,后背擦过粗糙的石壁,疼得皱眉——这痛感让他想起老巡夜人说过的话:"阴司的路,越疼越要走,说明你还活着。"
暗道比想象中狭窄,三人只能猫着腰前进。
赤焰道人的火焰在前方摇晃,将石壁上的刻痕照得忽明忽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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