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阎的后槽牙咬得咯咯响。
前几日在破庙发现苏怜身上的尸斑时,他还以为是被邪祟侵蚀,却不想是更阴毒的养魂术——用活人的魂魄当灯油,去喂某个见不得光的存在。
“聪明。”幽泉祭司的声音突然拔高,“但你更该好奇,为什么你的灵异罗盘现在连指针都转不动?”
林阎这才想起腰间的罗盘。
他伸手去摸,金属外壳烫得惊人,指针正疯狂震颤,却始终指不准任何方向,倒像是被某种更高位的力量直接抹除了“定位”的功能。
生死簿残页在胸口发烫,原本鲜红的字迹此刻泛着幽蓝,每一笔都像在渗出冷汗。
“因为这里是因果律的投影。”黑暗中突然响起另一个声音,苍老却带着金属般的锐度,“就像镜子里的火焰烧不暖现实,你们的术法在这里都会被扭曲。”
林阎循声望去,只见幽泉祭司的鬼火眼突然收缩——在他左侧,不知何时立着一道赤影。
那是个穿赤红色道袍的老者,鹤发被无形的风吹得向后扬起,腰间悬着的长剑正燃烧着赤金色的火焰,连周围的混沌都被灼出细小的裂缝。
“赤焰道人!”幽泉祭司的声音里终于有了裂痕,“你不该趟这趟浑水!”
“因果不可逆转,强行干预只会加速崩塌。”赤焰道人瞥了幽泉祭司一眼,又转向林阎,“小友,你怀里的黑水之石,可还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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