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矿工抬手,黑雾里浮出一串血珠,每颗都映着段画面:二十年前的矿洞,年轻的幽泉祭司举着火把站在最前面,身后跟着几十个矿工;祭坛落成那晚,幽泉祭司捧着青铜鼎,鼎里不是供品,是矿工们的心脏;最后画面里,老矿工自己的尸体倒在祭坛边,喉咙被割开的伤口还在冒血,而幽泉祭司正将染血的手按在祭坛核心,脸上是近乎癫狂的笑。
“他说要封镇邪祟,要让矿脉重归安宁。”老矿工的鬼火晃了晃,“可他要的从来不是安宁,是力量。我们这些人的命,不过是他撬动因果的砝码。”
林阎的指节捏得发白。
他摸出生死簿残页,残页上的字迹突然剧烈跳动——那是他这些年积累的功德在发烫。
“所以他现在要做的,是更狠的因果买卖。”
“因果律?”
另一个声音从青铜碎片后传来。
穿藏青长衫的王书生抱着个黄铜包裹的木匣走出来,眼镜片上蒙着层雾气,“我是跟着因果律紊乱的轨迹追来的。林先生,你猜幽泉祭司的本体是什么?”
不等林阎回答,王书生打开木匣,里面躺着块焦黑的鳞片,鳞片表面流转着与林阎后颈图腾相同的纹路:“上古神魔‘无妄’的脊鳞。当年山海战役,无妄被斩成九段,每段残魂都附着在不同法则上。幽泉祭司,是无妄附着在因果律上的那部分。”
林阎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想起之前在鬼市听老道士说过,无妄是专司因果业火的魔神,越是执念深重之人,越容易被其残魂侵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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