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雾被山风撕开又揉碎,林阎走在最前面,靴底碾碎几片带露的草叶。
降魔杵在掌心压出红印,那把青铜钥匙还在怀里发烫,像是要把他的肋骨烙出个印子。
"小心脚下。"白狐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她化成人形,却仍留着毛茸茸的狐尾,此刻正用指尖勾住张婆婆的衣袖——老妇人方才被雾妖吓破了胆,这会儿走路还打晃。
李道士落在最后,道袍被雾妖撕出的破口灌着风,他却浑不在意,右手悄悄掐着掌心的雷诀,指缝间隐约有蓝光流转。
山谷越往里越逼仄,两侧山壁上的青苔泛着诡异的紫,像是被什么邪祟浸过。
林阎的后颈突然泛起凉意,那声低吼又响起来,这次更近了,震得他耳膜发疼。
"在那边。"白狐仙突然驻足,狐耳轻轻颤动。
她抬手指向山壁的阴影处,众人顺着望去,只见一团赤红色的光团正在石缝里翻滚,像是有人把太阳揉碎了塞进去。
"是火蟒!"张婆婆突然倒抽一口冷气,枯瘦的手指死死抠住白狐仙的手腕,"我年轻时在终南山见过地方志,说这谷里锁着条焚天蟒,当年伤了二十八个道士才把它封在火山岩里......"
话音未落,赤红光团"轰"地炸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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