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在怕什么?"白狐仙突然开口。
林阎转头时,正撞进她琥珀色的眼仁里,"是怕那书生,还是怕钥匙里的东西?"
"怕打草惊蛇。"林阎摸了摸袖中生死簿残页,"老话说''蛇影入袖'',可蛇要是藏在袖里,总比盘在头顶好。"他顿了顿,"但张婆婆说野葛花...那东西喜阴,开在七月半的坟头。"
白狐仙的指尖轻轻按在他腕间脉搏上。
她的手凉得像浸过井水,却让林阎莫名安心:"我闻得出,那书生身上的妖气不像是修歪了道的邪祟。
倒像...被什么东西裹着,捂了百年的陈酿。"
话音未落,山谷的轮廓已浮现在晨雾里。
那是道极深的裂隙,两侧山壁像被巨斧劈开,露出暗红色的岩石。
林阎刚跨进谷口,后颈的汗毛便根根竖起——方才还清透的晨雾突然浓稠起来,像有人往空气里倒了桶浆糊。
白狐仙的狐耳在发间抖了抖,指尖掐出个灵诀:"雾里有股黏糊糊的气,像是...活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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