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着残页的手紧了紧——这是他穿越到九幽玄界后,残页第一次给出如此具体的指向。
"去镇外。"李道士把桃木剑往腰上一别,符袋里的黄符被风掀起一角,"我昨晚替王寡妇家驱邪时,见西头老槐树底下有半块断碑,说不定和这有关。"他话音未落,张婆婆的佛珠突然"咔"地崩断,檀木珠子骨碌碌滚了满地。
"有东西跟着。"白狐仙的尾巴瞬间绷直如剑,原本清亮的眼瞳泛起琥珀色的光。
林阎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,山雾不知何时漫到了洞口,雾里浮动着几点幽蓝的光——不是灯笼,是阴火。
更远处传来锁链拖地的声响,像是有人牵着一串铜铃在走,"叮啷叮啷"的,却比铜铃闷得多。
"先出镇。"林阎把张婆婆背在背上,破邪剑挽了个剑花护在身侧,"李兄在前开道,白姑娘断后。"他能感觉到后背的老妇人在发抖,却不是因为害怕——张婆婆的手正悄悄把一颗檀木珠子塞进他后领,那是方才崩断的佛珠里最沉的一颗,带着经年累月的香火气。
镇外的小道被夕阳染成橘红色,道边的野菊蔫头耷脑,却有股若有若无的腥气。
林阎刚转过土地庙,就见个老乞丐蜷在墙根底下。
那人头发结成毡片,身上的破棉袄补丁摞补丁,怀里抱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,碗里零星躺着几枚铜钱,却泛着幽绿的光——是阴钱。
"这位小友......"老乞丐抬起头,浑浊的眼珠突然亮了一瞬,"行行好,给口饭吃?"他声音沙哑,可林阎却听出了不对劲——这嗓音里混着两股声线,像是两个人同时在说话。
更让他警惕的是,老乞丐脚边的影子比常人长了半尺,末端还拖着条细尾巴似的分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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