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头顶那道属于“观察者”的视线,也发生了剧烈的波动。
它像是一道焦急的探照灯,疯狂地闪烁着,似乎在传递某种警告。
但那信息被更强大的秩序法则干扰,传到李动这里时,只剩下一些毫无意义的杂音。
“现在才着急?刚才看戏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嘛。”
李动嘀咕了一句,却没工夫搭理那个神神秘秘的家伙。
格式化的压力越来越大,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台正在进行底层数据清除的硬盘里,周围的一切存在痕迹都在被飞速抹除。
但他没有被抹掉。
胸口的【古老石板】散发着温润的光,像一块任凭风浪起、我自岿然不动的礁石,死死地锚定着他的“存在”概念。
“想格式化我?也得看你的算法过不过关。”
李动顶着巨大的压力,非但没有崩溃,反而集中全部心神,逆向解析起这股恐怖的法则。
他像一个最顶尖的黑客,在系统崩溃前的最后一秒,疯狂地着对方的源代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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