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馆的角落里,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,正趴在桌上,用一截烧黑的木炭,在一张破旧的草纸上飞快地涂抹着。
他的动作,是这座城市里唯一称得上“鲜活”的景象。
他的眼神专注而狂热,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与手中的画。
李动以【调律】之眼望去。
那张草纸上,没有这座城市标志性的、死板的直线与几何图形。
那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,是一匹挣脱缰绳的野马,是一朵于悬崖峭壁之上、向着雷霆怒放的花!
混乱,狂野,充满了原始的、不受任何束缚的生命力。
这幅画,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。
它是一句脏话,一句在庄严肃穆的灵堂上,被公然吼出来的脏话。
画师的每一次落笔,都像是在用刻刀,狠狠地剜着这个世界的核心法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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