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没,小个解那么久,呕——”
骆养性一进入审问室,便被房间里的恶臭熏得脸色发紫,只想呕吐。
“你,你不是小解么?怎么还出恭了!”
看着铜制尿壶里的不明粘稠黄绿色液体,骆养性捂着口鼻不敢再进一步。
“我小到一半,突然肚子不太舒服,想到待会被绑着也不方便,干脆一起解决了。”
谭北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。
“快,来人,把这尿,屎壶给本官赶紧抬出去!”
骆养性再也忍受不住,退出审问室,叫来个锦衣卫进来取尿壶。
“将此人带上手铐、脚镣,送入大牢!”
刚才被这股臭味一恶心,他差点连晚上吃的甲鱼肉都吐了出来。
再也没有审问的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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