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几种也都是惨绝人寰的酷刑。
谭北自然知道这些酷刑,不过他的脸上毫无惧意。
反而扯着胆嗓子说道。
“我可是曹老公的人,你敢动我?”
骆养性闻言皱起眉头。
虽然皇上给了他独断专行的权力。
可没有一定的把握,他还真不敢动谭北。
他之前一直派人监视安民厂,知道曹化淳上午曾经来过。
而曹化淳的义子,田万和谭北的关系似乎也很好。
若真是抓错人,他现在用刑,以后怕是要遭受曹化淳的报复。
所以他也只是将其绑在铁架上,用言语吓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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