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仙,救我!”
老农吓得面无血色。
他今天才刚被面包从饿死边缘拉回,之前干活时还幻想着未来顿顿面包的美好场景。
这转眼间,就要人头落地。
眼泪不住地从干枯黝黑的脸上向下流淌。
“等等,我说......”
谭北话音未落,老农的脑袋已经落了地。
脖颈处碗口大的断口鲜血喷涌。
因为老农正跪在他的面前2米处,便溅了他一脸血。
老农的脑袋像个皮球,被那挥刀砍头的矿盗一踢,咕噜噜地滚到谭北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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