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聊了一阵,有个背着盾牌的络腮胡大汉笑道:“叶兄弟,刚才我仔细看过任务了,凭我们的实力和经验,接下前面三个难度的任务应该没问题。”
旁边坐着的蓝衣女子附和:“赵大哥说的是,我们错过了上回胡氏另一座坊市扩建,不能再错过这回,只要完成任务,不仅能拿到入住坊市的户籍,还能成为坊市的外门执事,届时安定下来,我们也不用继续做无根浮萍的散修了。”
有个年近五旬的老头儿满脸喜色:“对对!机不可失!胡氏虽说是以家族在万岳山脉立足,但作风严谨,处事公平,不仅深有底蕴,灵地上下一应规矩制度也与那些修仙宗派并无区别,甚至比某些门派的待遇还要好,就是能赚灵石功劳的任务少了点,就比如说采药播种类的任务,胡氏竟然直接用傀儡和阵法,真是财大气粗。”
“这是因为人家的傀儡和阵法比人好用啊,像其他门派,根本不把散修当人,招进去说是当采药童子和灵植夫,实际上是抓去当奴隶!”
一个面目相貌清瘦的青年拍案而起,“灵药遭了虫灾,还得让我花灵石请门中派人清理,没灵石就只有自己苦练庚金指去杀虫,压榨修士用指头戳虫子,也就这些黑心宗门才干的出来,还有不顺心的高阶修士下来,经常找借口盘剥我们的成果,哪像胡氏,从不歧视散修和凡人,更不会对行我们剥削掠杀之举,只要能在胡氏安顿下来,也可以把我们的亲人接过来生活了!”
“叶兄弟又想起当年被飞星谷骗的事了......”
桌上几人皆是长吁短叹,随后就见之前说话的大汉问道:“说也奇怪,胡氏都这样了,为什么不干脆开宗立派呢?”
青年冷哼道:“还能为什么,挨着胡氏的几个门派,除了御兽宗和羽化门还算中立,飞星谷、天玄派、剑泉山三家都跟胡氏都素有仇隙,之前三家联手暗算了胡氏两位金丹老祖,夺走两处灵地坊市,若不是胡氏暗中还藏了一位金丹长老,当时已经被三家给灭门了,如今胡氏也只有两位金丹,只能低调发展,要是贸然开宗立派,说不得会被那三家重演旧事。”
“可是我听说当年三家好像跟胡氏是两败俱伤,飞星谷和剑泉山掌门元气大损,天玄派的掌门最终重伤不治,只活了一个甲子就坐化了,至今门中也无人晋升金丹,这是人尽皆知的事,胡氏后续还趁机从天玄派夺回了一条中阶灵脉,但奇怪的是,如此深仇大恨,胡氏竟然没有灭了天玄派。”
“其实也不奇怪,你们不知内情,我在飞星谷的时候打听到,胡氏之所以放过天玄派,是因为......”
几个散修说到这里,似乎有所顾忌,左右打量一阵,声音变得低不可闻。
胡卢心中一动,运用灵识加持五感,耳中反复听见几人谈及一个宗门名字,后续这些人又放开了声音,但却不再提及胡氏和其他宗门的恩怨,只是商讨准备去接任务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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