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眼疾手快,往旁边一闪,躲过了阎埠贵的手,笑眯眯地说道:
“三大爷,今儿个可不成,我这鸡可是要招待贵客的,得全须全尾地上桌,才能显出咱的诚意来。”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一旦这鸡落入三大爷手中,那结果肯定是“头尾不见,腹中空”。
这鸡,就不是全鸡了!
“大茂,这可不兴说,咱帮你拾掇拾掇,总得省下点劳务吧!
不过既然你不愿意,那就算了。”
阎埠贵也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,只是,他眼珠一转,便有了新主意,
“不过啊,这招待贵客啊,其中的礼节,你懂吗?
不如,让三大爷我去给你做个主陪,有我在,你的面子可就大了!”
说着,阎埠贵还故意挺了挺胸膛,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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