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陈声不愧是军校出来的高材生,无论怎么样,他始终没有说过一句有用的话。
直到这天,审问室的门突然打开,外面光线刺痛他的眼睛。
陈声狼狈的躺在地面上,手腕被锁在旁边的横栏上,那个距离让他躺着也难受,坐着也不舒坦,站他还站不起来。
就是纯折磨。
这里也不会有人同情他们,自然也没人给陈声送一件干净衣服。
所以他身上的衣服上都是干涸的血迹,俊朗文雅的脸上还遍布淤青和红肿,唇角破损的泛红。
他以为又是一轮新的“审问”,但是进来的人不是那些粗鲁的哨兵。
来的人是谢归棠。
她穿着一件水红色的长裙,肩膀上搭着一条烟灰色的柔软披肩。
黑色的头发被银色的发饰收束在脑袋后面,在她走路的时候黑发微微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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