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看他的时候,他竟然下意识错开了眼神,此时他不敢直视她的眼睛。
阿尔岑旁边的礼仪官手上捧着一个长条形状的盒子,黑金色泽,金属质地。
隐约她闻到一股血腥气,还有淡淡的海盐鼠尾草气息。
走廊上所有人全都不忍看这一幕。
礼仪官把盒子捧到谢归棠面前,打开之后,里面是一把染血的断刀。
是傅照时常佩戴在身上的那把长刀,她还记得,他总是在她身边,沉默的抚摸那把长刀。
现在它刀身断成两节,上面都是干涸的血迹,就那么静静的躺在盒子里。
谢归棠站在那,茫然的看过在场一个个人的面孔,企图从中看出什么东西。
这像个荒诞的闹剧。
她一个人站在那,像是赤条条的被扔进满天风雪里,所有声音都离她远去。
世界都寂静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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