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归棠不清楚他这是什么毛病,不管怎么样,先把工作存档,工钱是一分都不能少的。
元疑离开静音室,傅照正好放下他手里的书,谢归棠觉得他好像又有点不高兴了。
因为她摸了元疑的精神体吗?
可是她摸的只是元疑的精神体,又不是元疑的身体。
傅照走过来,手指扶在她的腰侧,轻轻一抬就让她坐在办公桌的边上,他一手落在她身侧的桌沿上,俯身和拉近距离。
“元疑是个坏种。”
“他不怀好意。”
谢归棠心中了然,大鱼吃醋了。
她手指搭在他一侧的肩膀上,然后抬头问他,“那谁是好人?你是好东西吗?”
傅照对这个问题还认真思索了一会儿,然后他得出一个结论,“哨兵都不是好东西。”
他们都是一群披着各种各样皮囊的野兽,无论上面披着的人皮多么具有迷惑性,内里都是一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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