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对傅照的下属,冷淡的说了一句,“哭丧哭早了。”
从里面拿出那支向导素,他一针全扎到他的颈动脉上了。
高纯度的净化系和治愈系双系向导素注入后,傅照身上开始控制不住的逸散一些蓝紫色的光点。
他肩膀上的伤口开始肉眼可见的恢复,黑色退散,血肉重生。
距离傅照比较近的顾蕴时和克洛伊德几个人,接触到他身上逸散的一些向导素后都有轻微的舒适感。
尤其是重伤的顾蕴时,他明显感觉靠近傅照之后疼痛骤然缓和下来。
之前担心傅照挂了,现在傅照是挂不了了,但是他自己快嫉妒的挂了。
死呆头鱼,命这么好。
十几分钟之后,傅照的体征全都恢复正常。他脚下的光亮逐渐熄灭,眉心的金色痕迹也消散不见。
一切风平浪静,他眼眸合上,倾倒在顾蕴时的腿上。
听医疗兵检查说他是累的睡着了,顾蕴时淡定的一脚踹开他,“滚一边儿去。”
他可是直男,傅照靠在他腿上让他觉得身上爬了虫子一样难受,恨不得一脚给他踹河沟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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