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归棠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,“为什么抗拒,你不喜欢我的治疗吗?之前你也拒绝了我的治疗。”
“是不喜欢,还是会让你不舒服?”
阿吉利亚明白,她说的应该是他被海因里希锤了一拳之后的事。
这道门隔音还不错,他们暂时听不见外面的声音,但是14区的论坛上满页飘红,到处都是搜查和警戒的红色新闻。
阿吉利亚白色的睫毛压在剔透的蓝色眼眸上,“我之前刷到帖子,净化和治疗会让向导很累。”
“哨兵受伤是家常便饭,我可以打特效药,也会恢复的很快。”
谢归棠捏了捏他头上的白色狼耳,又弹了他的毛绒耳朵一下,“蠢狗。”
他认真的和她解释,“我的精神体是狼,之前是西伯利亚大灰狼,现在是神话种白泽。”
谢归棠手里抚摸狼犬的脑壳,对阿吉利亚说,“我说的不是它,是你。”
凌晨四点五十,搜捕已经过去了好几轮,一直没有追捕成功的消息流露出来。
谢归棠在沙发上坐着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,心里一直惦记着,所以梦里也是惦念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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