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玄梆梆两拳,直接干碎了陈声的假面。
随后他猛的把陈声推到座椅上,“重新说。”
陈声肩膀“哐”的一声撞在椅子靠背上,他双腿微微敞开,松散的坐在椅子上,抬头看宁玄。
脸上此时全都是一种混账样,完全的斯文败类,他侧头吐了一口血水。
然后他对宁玄笑着做了个动作,他说,“呸。”
宁玄的火气瞬间被他点炸了,他拎着陈声的后脑勺给他一顿胖揍,好险没给他整死。
“杂种东西,你在挑衅我?”
陈声唇角不断往下淋漓的淌血,他眼里却始终浮着一层嘲讽的笑,纯粹的大坏种。
他唇角动了动,宁玄以为他要说什么,结果他艰难喘息着对宁玄笑了一声。
他说,“杂种,你在说自己吗?”
“宁玄,宁家的杂种儿子,「子承父业」,该说你是小.妈生的呢,还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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