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来自中央区的权贵们尚且还不知道,命运的长枪已经上好了膛。
翡微笑面对阿奇森和傅照,“对于傅哨兵违规击杀斯里兰卡独子一事,你还有什么要辩驳的吗?”
他们对傅照在言语话术上围追堵截,尽情的展示作为上流权贵的小把戏。
在话术权术之流中,傅照和军部派系的阿奇森当然不是他们的对手。
傅照不清楚阿奇森和谢归棠之间的“后手准备”,但是明显他也不是什么好拿捏的软柿子。
面对中央区众人,他半个好脸色也没有,只冷淡的看着他们,仿佛他们是什么有意思的跳梁小丑。
“辩驳?”
“没有辩驳,兰菲斯之死,是因为他该死。”
欺辱净化师的人,无论是谁,都得死。
这话狂妄至极,且明显不把对面的贵族老爷们当盘子菜。
“嚣张狂妄!这种哨兵不配在五大白塔服役!我建议直接绞刑处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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