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归棠抽出自己的手,他像是惊觉自己做错事一样,“对不起,对不起,是……是阿声又做错了吗?”
他咬着糜艳的红唇,垂眸的时候眼眸震颤着透露出一股胆怯,他一颗颗解开他的上衣扣子。
“没关系的,只要你……不丢弃我,我做什么都可以,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青年面对她,双膝跪地,双手奉上一根黑色的戒尺,他托举戒尺,手腕超过头顶,垂首低头,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。
引颈就戮的小可怜,甚至还在瑟瑟发抖,柔弱,可怜,但皮肤雪白,细腰,长腿……大萘。
还是粉色的小花。
很容易就能激发人心底的亵玩想法,想弄哭他,让他哭着发抖,看他红着眼睛摇头哽咽,直到被弄坏掉。
她失神片刻,回神的时候,她已经从他手里接过了那把黑色的戒尺。
谢归棠用戒尺抬起他的下颌,他咬着唇,在静默无声的垂泪,眼眶湿红,鼻头有点粉红色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把主人弄脏的小狗,难道不应该接受惩罚吗?”
“跪好。”
他手臂向后,手指落在自己的脚踝上,挺胸抬头看她,片刻后眼神游离,带着胆怯和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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