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宽大的指骨握住了她的手腕,把眉眼和高挺的鼻梁贴在她的手腕上磨蹭。
“……”
他含混不清的说了一句她听不懂的话,应该是地方方言,显露出一股特别的温情和暧昧纠缠。
谢归棠抚摸了两下他的脸,然后打开威士忌又给他喝了一杯,阿吉利亚的衣襟都湿透了。
满屋全都是清冽的酒香,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,木质调的苦涩香气。
谢归棠站起身,站在不远处对他伸手,他目光虚浮的追随着她,然后踉跄的起身。
他总是在要抓住她的时候,发现她又到了不远处的位置,他进一步,她退一步,偶尔指尖从他胸口轻轻掠过。
“阿吉利亚,过来。”
狼犬早已栖息到了他的精神图景里,他却像是受到主人召唤的大狗一样,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往前走。
谢归棠把他引到他的卧室里,猛的推了他一把,阿吉利亚瞬间跌入柔软的床铺中。
但是她没想到,他在跌倒的瞬间抓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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