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举起酒杯,对他做了个碰杯的邀请动作,“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运早已安排好的情节吧。”
不管是她下山离开从小生养她的地方,还是最后那场血洗,又或者是后面不知年月的监禁和后面到了这个地方来。
用白吉的话说,或许都是命数。
她和阿吉利亚碰杯,然后一饮而尽,半晌后,她手指撑着额头,眼神里是迷离的水色。
酒量上她确实算不得太好,她现在应该离开这里了。
谢归棠缓了一会儿,打算和阿吉利亚告别,但是他起身到了她面前,握着她的手,把她的手放在了女仆装的胸口。
她怀疑自己真的是醉的不行了。
否则的话,怎么会感觉到……
她疑惑不解的愣了好一会儿,然后伸手下意识的捏了两下,轻微的铃铛声传出。
谢归棠彻底沉默了,她看着阿吉利亚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原来他刚才坐立难安是因为……这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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