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登机当天,他腿上还打着钢板,肋骨断了将近七根。
在经过一场血战之后,他就这样一声不吭的硬是背着她走了将近百里的路程。
甚至在得到北区的医疗援助之后,也不肯离开去治疗,一直这样守在她床边整整十天,直到她醒过来。
她失神的看着旁边满面无措的云曜,他似乎觉得这种事被医生当面说给她听,非常的难为情。
“没什么大事,他说的太严重了,哨兵的身体是非常抗造的,我很快就可以恢复好。”
谢归棠做了一个伸手的动作,他下意识的把手伸过去,让她能把指尖搭在他的掌心。
她的手那么小,落在他的掌心里,像是大人带小孩儿一样。
他以为谢归棠想要起身,但是他似乎会错了意,谢归棠拍了他手臂一下,伸手往上。
云曜意会的低头俯身,然后她摸了摸他的头发,像是摸小狗一样的东西。
然后她在云曜的后颈位置拍了两下,“去把自己治疗好,我需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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