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她突然很想她的小狗。
在这种完全陌生的地方,她分外的想念阿吉利亚。
她相信,她的小狗一定会回到她的身边,他说过,会找到她的。
医生离开,谢归棠面对秘书长,“我现在能做些什么?”
因为之前那场向导革命,大部分向导对哨兵都有一种敌意,或者说是恨意。
那场革命,成为众人心照不宣的禁谈话题,流血和牺牲的惨痛战役,让他们成为了如今的局面。
事实证明,向导和哨兵,谁也不是那场革命中的最终赢家。
哨兵把向导圈禁在了掌心,他们恐惧再次发生类似的革命事变。
但是,抓的越紧,矛盾越深。
向导渴望自由,他们恐惧像三百年前的革命事变一样,成为哨兵的“移动血包”。
秘书长没想到谢归棠会说出这句话来,她醒来之后的一切反应都不在她的预料之内。
这蓦然让她想起那位曾经见过一面的“月神”,那位中央白塔首席净化师小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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