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人都休想成为他的对手,他对那些饥肠辘辘的野狗也不可能有片刻仁慈。
放手给她自由选择的权力吗?不可能的,他不是那些废物,他可有的是力气和手段。
谢归棠厌倦的收手,“你最好如此。”
阿卡柏因手搭在自己膝盖上,看似乖巧的看她,“我会的。”
净化师小姐起身,扔了一个柔软的枕头给他,“滚出去。”
阿卡柏因接住那个枕头,从容的起身,她总是这样,高兴的时候能让他上床躺一会儿,不高兴的时候就把他撵出门外。
甚至连个被子都吝啬给他。
没关系,宽容的哨兵总会原谅自己伴侣的一切小脾气。
阿卡柏因依旧在门口睡了一夜,和以前的很多次夜晚一样。
起床后他系上小熊围裙为他的伴侣烹饪早点,阳光明媚,一切都很美好。
除了不请自来的瑞兹,他那位同父异母的愚蠢弟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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