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向导有的从东部战区而来,有的从其他几个战区而来,在北部战区汇合后统一前往战区进行联防。
宁玄打量他两眼,冷硬的给出一句话,“职责所在,恕难从命。”
那位向导不太高兴,阴阳怪气的笑了一下,然后意味不明的说,“跟这么紧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向导的伴侣,其实你也只是向导的一个‘护卫’?”
“做狗要有做狗的自觉,太粘人有时候总会适得其反,您说对吗?谢小姐?”
谢归棠支着下颌,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,“我的人,貌似还轮不到别人来指点。”
“这位向导,是对我的守卫者有所不满吗?或者说,你是对我有所不满?”
他默默闭嘴,眼神阴鸷的看了一眼她和宁玄的方向,猫科的警觉性非常高,他几乎是瞬间捕捉到他的视线。
来者不善。
半晌,同为东部战区的向导递给谢归棠一张薄薄的文件,在宁玄的视线中无法窥探上面的内容。
莫名,他心里隐约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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